那颗凸起的隆骨和两扇对称的肩胛骨,心口闪过一丝慌乱后移开了视线,“浴室有干净的毛巾,去冲一下吧,你身上都是油污。”
沈砚随听话的应下,走到门口又回过身,只见贺肴正勾着腰在沙发前整理抱枕和毛毯,看起来很是忙碌。
外卖没等太久,贺肴取了药膏往回走时沈砚随的声音也隔着浴室门传了出来
“浴袍能穿吗?”
本来也没别的能给他穿,贺肴便嗯了一声,接着又听见他问:“药膏到了?”
“到了。”
里头再没了声音,说是等不如说是踟蹰,贺肴比谁都清楚,沈砚随这样的沉默背后永远只有一层意思,他在等他过去。
浴室不算小,可两个人往镜子前一站就显得拥挤,沈砚随倒是没傻到用太热的水冲洗,就是抽湿系统效果太差,沈砚随洗完有一会儿了,身体还和四周墙壁一样湿哒哒的。
贺肴摘下干毛巾,弯腰在他身后以覆盖的方式汲取水分。
“听说预审结果出来了?”
贺肴闻言抬了下眼皮,放下毛巾拧开药膏,嘴里道:“我们最好不聊这个。”
“怕我帮着楼志伟跟你套话?”沈砚随扭头,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给自己上药的人,“不过你确实要小心,开标前一切都是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