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差不多了吧,反正没我事儿,”何疏吟怔怔地,“阿霖哥家里操办,我当好我的新娘子就行。”
这事儿年头贺肴才知道,对方姓曲,家里也都从政,跟何疏吟是实实在在的门当户对,至于细节,何疏吟没提过,他也没问,他想既然走到结婚这一步了,总不能是笔糊涂账。
何疏吟从前不说,现在也没有要多聊这个人的打算,喝了口水来了兴致,胳膊搭在沙发背上,支着脑袋看着他:“你呢,回来跟阿砚哥碰上了吗?”
从纽约到临海,沈砚随的眼神像拓印在他脑海里似的,经谁一提就不断浮现,贺肴深呼吸:“......碰上,难免的啊。”
“然后呢?”
“哪有然后,避不开就避不开,过日子都得朝前看的不是吗?”
“你这说的我都听不懂,你们俩在一起,总不是为了这么个结果吧?”
“结果谁也预设不了呀,”贺肴说,“缘分尽了,各走各的,不好吗?”
“缘分这种说辞都是拿来自欺欺人的,阿砚哥喜欢你,你们不会错过的。”
这话笃定的差点让贺肴以为身边坐着个算命先生,他也学着何疏吟支着脑袋,而后问:“他喜欢我,他自己都没说过,你怎么知道的?”
“我太知道了,”何疏吟说,“我毕业典礼那天他送了我一辆vanquish,我特感动,我哥都没给我准备这么贵重的礼物,眼泪还没擦干呢,他就跟我谈交易了。”
“交易?”
何疏吟挑着眉点头:“他用一辆vanquish从我手里换走了一个视频。”
“什么视频?”
“就是那年我们跟景文哥做环保项目前,我拉着你帮我录的安全技能指导视频啊,急救的,处理伤口的,记得吗?”
说不记得太假了,但贺肴沉默着,记起来的是两天前从岚园离开的画面,那天他冲那个人发了脾气,他觉得对方迟来的弥补像一场愚弄他的表演,在两年前他最难以忍受的时候按下不表,如今时过境迁倒想起来了。
“如果我没回来呢?如果当初我没提不陪你,裴英做的事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追究?”
“是因为我又落到你视野里,让你觉得你给我点甜头我就又会自甘堕落的呆在你身边了是不是?”
......
“阿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