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 / 2)

意,也不知道早上她跟着贺先生去地库选车的时候,那辆7系明明最不起眼,为什么对方一眼就选中,但她非常确定,这两个人与几年前在秋水台时的相处氛围已经截然不同了。

沈砚随独自上了楼,从电梯出来,走到玄关壁柜前换鞋,一双居家拖鞋歪歪扭扭的散乱在墙边,看起来鞋子主人是很着急出门,他换好鞋,又弯腰下去把那双拖鞋摆好才往屋里去。

这个点到家,屋里还没人过来收拾,一切都保留着贺肴出门前的样子。

桌上的早餐动过,牛奶喝了一小半,蜜糖吐司有个凹陷的缺口,桌子上还有个充电器,应该是走的时候忘拿了,沈砚随在用餐位置坐下,无奈看了会儿后拿起刀叉,将那盘没吃完的蜜糖吐司一点点吃了个干净,牛奶也是。

家政和唐弯一起上楼的,几个人收拾卫生,唐弯则在北边卧室门口站着:“林友诚是惦记他那次在魁北克帮的大忙,临海这边能约出来混个脸熟的班子,他都想办法约了。”

卧室门敞了一半,里头淋浴冲洗的声音结束,没多久一道身影便晃了过去。

“今天应该是去见市政的人了,”唐弯接着说,“最近有个技术项目招标,MANA在海外刚好有技术贸易服务。”

里头安静了很久才传来一句:“没闹着要走?”

“没闹,”唐弯也觉得奇怪,“就回来那天怼了我几句,之后什么也没说。”

被子是掀开的,床上睡过的痕迹明显,沈砚随刚洗过澡,身上有水汽,便在对面单人沙发上坐下来,拿过杯子喝了口水。

“其他事呢?”他问。

“哦,”唐弯说,“裴英的任命通知下来了。”

-

贺肴回来又很晚,车子交给安保,他走去了鱼池边,今天黄金狐躲起来了,沿着走了好长一段路也没见着,贺肴放弃了,院子大,但灯光盛,所以他敛起对黄金狐的那份友谊时一扭头便看见了那一方花圃,土壤肥沃,像块膨胀的海绵。

“回来了?”

贺肴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道身影伫立在大厅前廊下,贺肴搞不清那一瞬间脑子里为什么会闪回一个画面,是温哥华的冬季,港口吹来的海风和廊桥上逆着人潮的那个人。

“干嘛站在这儿?”贺肴抬脚走过去,嘴里淡淡道,“沈主席日理万机,不抓紧时间好好休息?”

刚一路过,手腕便被握住了,四下无人,但贺肴经他一碰就生出一股反作用力,一边想挣开,一边不愿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