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堵着他呼吸口任他咬,手一路往下,抚他大腿后侧,最后握着他后膝弯将他小腿放到了自己后腰上。
贺肴底裤湿了一大片,隔着层布能摸到黏糊的体液,阴茎胀大,硌在沈砚随小腹上。
“去浴室。”
房间里终于通电,浴室狭窄的空间里热气弥漫,沈砚随却在无可压抑的欲望中将他压在玻璃上做了许久的扩张,即便如此,进去的时候贺肴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沈砚随陡然停下来:“疼么?”
说着试图将挤进去的那一点拿出来,但被贺肴很快制止了:“别折腾我。”
沈砚随带来的折磨不止这样,他像是压制着什么,挺进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更清晰,这让贺肴心里头痒,吟喘不断时,被沈砚随又吻住了。
只是接吻,两人眼里也泛红,沈砚随浓重的呼吸蹭过他的脸,再蹭到他耳廓:“你知道两年不是两天,我怎么想你的你知道吗?你想过我吗?”
贺肴额头抵着玻璃壁,视线落在身下:“没有,一次也没有。”
“MANA好吗?”沈砚随毫无关联地问,“帕颂好吗?”
“他很好,他对我很好,”贺肴说,“他什么都好。”
“你动心了?”
“是,”贺肴回话,身下又有了灌入感,一寸一寸抵至深处,“我考虑跟他在一起,两个人面对这个稀烂的世界,总比我一个人面对要好。”
话里净是刺,沈砚随很难听不出来,但他还是很慢,从他深处抽离一些,再抵回深处,缄默着这样做了不知多久,他用一句随你关掉花洒,抱着人回了床上。
穴口重新被堵塞,坐到腿根相贴,贺肴开始报复性的瑟缩,体内绞住他阴茎,望着他深不见底的眸子:“是你不体面,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