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方式当砝码,以给他相对的平衡。
056
次月,新的人事任命通知下来,贺肴刚出了趟差,人在纽约JFK机场中转打算回魁北克。
一小时前机场播报航班延误,贺肴便在VIP候机室里回复OA上恭贺他的消息,挨个儿回复完,手机弹出低电量通知,他无奈起身找起了充电口。
“先生,需要帮忙吗?”候机室接待员到他身边问。
“额,我需要充电,”贺肴说,“充电口都被占了,有可用的电源吗?”
“您稍等,我帮您去拿。”
“好,谢谢。”
贺肴在原地等了片刻,那接待员又空手回来了:“抱歉先生,外接电源暂时没有了,不过VVIP室内有空着的电源接口,我带您过去吧。”
贺肴愣了下:“方便吗?”
“方便的先生,您的里程可以兑换休息时间。”
贺肴这才回去拿了包跟着她往那头去,VVIP候机室深棕色的玻璃外壁在休息区里独树一帜,里头很安静,零星几个人都在专注的处理工作。
“先生,这里可以吗?”接待员将他带到一张空桌边如此问。
贺肴却没给出反应,视线像是被勾住,他石化一样定在那儿。
最里侧的环形沙发里,有个人惯性地交叠着双腿,手机贴在耳边,正低声讲着电话,他对面还坐着一个人,但沙发背挡着,只露出了一截背影。
或许是这样的空间里进来一个人总会干扰到思维,两个人视线一旦交缠,脑海中便如有雷鸣。
“阿砚,怎么了?”女人狐疑地看着对面,又顺着对面的视线回过头,看见了一个满身少年气,很抓人眼球的男孩子。
“哦,好,谢谢。”贺肴如梦初醒,迅速移开视线,选了背对的方向坐下,等手机电量显示正在充电后才缩了缩身子,无意识的想将自己掩藏住。
候机时间越发漫长,旅客来来走走,那一方和这一隅却始终没人动弹,后来是手机充满电的提示来了,贺肴如获大赦,收拾好包就往外走。
“先生,”还没走出去,一连几个接待员走了进来,刚才为他找电源的女孩子拦在他身前,“先生抱歉,刚收到通知,您的航班因为机械故障不得不取消,我们为您安排了下一趟航班,请您谅解。”
贺肴思绪是乱的,身后像是有火焰要烧过来,让他看起来十分不安,接待员看在眼里,歉意更深了,接着说:“您别着急,为您的安全考虑我们不得不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