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变化给打了个措手不及,“哦我叫叶伦恩,李先生知道我名字的。”
“抱歉,要见李司长的人太多,进出口司刚出的通知,现在谁也不见,请回吧。”
叶伦恩情急之下几乎想冲破阻拦直接往里闯,但对方人不少,排成一排逼的他连连后退。
贺肴怕生事端,及时将他叫了回来,他们站在大厅外左侧廊下,叶伦恩点了根烟,费解又带着歉意:“当时真的是约好了,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没事。”贺肴说话已然有些沙哑了,前额里像是起了雾,思维也变得慢了起来,但他对海关这个状况是有预料的,现在世界各地都被新型病毒困扰,海关对一丁点风吹草动都是提心吊胆,进出口管控才更加严格。
“真搞不懂,大家都是华人,何必这么为难对方?”
贺肴被烟雾熏地拧起眉头:“我们先去港口仓库看看货。”
港口有其他购销方的货物堆存,也许能碰见别的公司的人提货或者处理同样的事件,贺肴觉得现在最笨的办法也就是碰运气了。
马来半岛的西海岸,国内最大的港口,只要靠近就会被堆场密密麻麻的集装箱所震撼。
但贺肴来到管控仓时除了身子不住地冒出寒意外,也跟寻常去到任何一个港口时一样,心里涌出一股熟悉感。
“你好,我们想来看下从曼谷过来的一批货物。”
仓库管理员办公室,正在工作的管理员面无表情的看过来:“这里是管控仓,没有文件不能提货。”
“不提货,”贺肴走上前,“我们只是来看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除限制,总要看看货物才放心的。”
管理员不耐烦:“货都在仓库能有什么问题,别找麻烦了,赶紧走吧。”
“先生,”贺肴透过窗口看向他面前的一沓文件,“我知道快下班了,您还要计算入库量,核对数据,我之前也在仓库做过,这样的麻烦事很耽误时间,您别着急,我们开车来了,一会儿下班我们送您,顺便也想跟您吃个饭,交个朋友。”
管理员看着他听完的这话,气焰还真下去不少,相比起他自己这粗糙的长相,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可信度不算高,但其他的倒是满分。
“吃饭就不用了,你们只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