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以及接下来贺肴要做的事情,一顿饭下来,也算格外愉快。
“我就不送你们了,”餐厅门口,来接纳雅的车子在路边停下,她走之前重新跟贺肴握了次手,“MANA也会给你很多机会,我期待,你在这些机会中创造惊喜。”
贺肴屏息,试图压住被冲击到的心跳:“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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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弯在沈砚随落地两天后也回了临海,他这一趟是见到贺肴了的。
又瘦了一些,穿得暖和,围巾里埋着那张不笑就显冷清的脸,怀里抱着一袋食材,身侧则跟着一个眼熟的人,拎着两箱重物,两个人有说有笑,状态看着格外不错。
他带着这样的消息回来复命,沈砚随如他所料,简单的嗯了一声后逐他回去跟家里人团年。
除夕,岚园庭院里一早就被张罗了喜庆的灯笼,管理处按规矩上来送春节礼品,发觉这偌大的房子里除了客厅中央那棵树还有点生命力外,四处都侵染着寂静和乏味。
沈砚随人在虹山。
老爷子今年身体也还不错,只不过不太爱下棋了,闲来无事,倒是喜欢四处走走。
虹山这一片景观配置很适合养老,楼宇分散,中间有一片占地面积极大的人工湖和高尔夫球场,安保24小时巡回。
“你小的时候很招湖对面程伯伯的喜欢,他们家三个儿子,他偏说你最像他家老大。”
“您不也说我像吗?”沈砚随搀着他,抬眼看去,湖对面那户人家已经空置很多年了。
“是很像,只不过那孩子命薄,我现在也不大愿意这样想了。”
“怎么迷信上了?像好的地方我可以接受啊。”
沈墨行听了好笑,在湖边观景廊的台阶上停下来:“你不迷信?你不迷信你问我那尊观音像做什么?”
“您跟姑姑把我那儿当仓库,得了什么好东西都一股脑往我那儿扔,我总得问问来路。”
“哦,以前不问,放了多少年了想起来问了?”
沈砚随就不说话了,湖面远处有黑天鹅游来,只听沈墨行舒叹了一声
“望之俨然,即之也温,观音请去你那儿,是希望你做事稳妥,平安顺遂。”
“难怪......”难怪他总是望着神祗发呆,连块玉也无端敬畏。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沈砚随低头,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玉,“爷爷,您认识的巧匠多,能不能帮帮忙?”
沈墨行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哂笑一声,还是接了过来。
那年好像就是从这一刻起变快的。
年后,莱昂资本审计组正式进驻凯达科技,孙敬之的团队于五月被架在谈判桌上进退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