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贺肴坐在吧台前查看slack上新跳出来的消息。
Gabriel Wen:【难怪你急着走,生日快乐】
Gabriel Wen:【时间好快啊,去年十月你还在上语言学校呢】
不怎么过生日的贺肴,长这么大连着两年收到的生日祝福都是来自上司,这事既让他欣慰又让他忍不住失笑:【谢谢老板啦】
Gabriel Wen:【阿砚回了吗?今天他怎么着也得赶回来陪你过吧?】
贺肴:【嗯,他还在路上,我做了汤,你要不要过来喝?】
Gabriel Wen:【算了,留给你们二人世界,马上要更忙,趁他回来,你们好好休息】
这半年工作推进的很顺利,贺肴自己手上谈下来的供应商和客户悉数连通,前两天季度述职会议,闻嘉裕指示了四部新季度的工作重心,之后还留下他给他单独下达了个KPI,贺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同时也知道,相比起刚来那会儿,他现在没那么使不上劲儿了。
看着闻嘉裕暗下去的头像发了会呆,贺肴合上电脑回到厨台边,小火炖着汤,他揭开盖子舀了一小勺尝咸淡。
原先闻嘉裕过来吃饭会揶揄一两句,说他把日子过得‘酸不溜秋’的,那时候沈砚随正在帮他备菜,也不说话,只等贺肴自己开口解释,说是他做得多了,摸清沈砚随的口味,沈砚随吃习惯了就会多吃点下去,总比他在外头随便应付肠胃要好。
酸就酸吧,贺肴想,今天是他生日,那个人特地定在今天赶回来,也不单是他一个人要把日子过得这么‘酸’。
八点,司机来电话说航班没落地,还没接到人。
贺肴关了火,褪去衣物去了浴室。
九点,重新开火热汤。
九点半,司机再来电话,说沈先生不在那趟航班上。
贺肴站在厨台前,耳边电话里的等待音一声比一声漫长,直至最后自动挂断,他也只好一遍遍安抚自己,也许是那边临时有事耽误了,没赶上,也许本来就没忙完,改天再回,总之沈主席没明着提要陪他过生日,他也就不该抱过多的期待。
再晚一些,贺肴始终没有困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快十二点,手机才陡然传来动静,几乎是响起的一瞬就被贺肴抓过来放到了耳边:“你到了吗?”
“贺肴,是我。”
“唐秘书,”贺肴支着身子坐起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A9项目出了点问题,老板连着开了几天的会,怪我,忙得忘了给你说一声,也没接到你电话,抱歉啊。”
失落和担忧占比不明,但听说是会议耽搁,贺肴又舒了口气:“A9这个项目阿砚一直很上心,出了问题他自然要先解决的,你们没事就好,方便的话,等他空下来再联系我吧。”
“好,我跟他说。”唐弯声音沉沉的,这半年他一直在国内呆着,几乎代手了沈砚随大部分事务,大概就是因为太忙,才少了几分从前的活跃,多了不少稳重。
贺肴心里体谅,没打算多问,只是在挂电话前又听他说:“生日快乐阿爻,老板给你准备了礼物,过几天会给你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