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正被理解着。
拥抱是告别,也是祝福,贺肴想这样做。
飞往首尔的航班从魁北克高空滑过,车子载着两个人踏上了回市区的路。
贺肴身子挪了挪,双手抱住沈砚随胳膊后才轻声问:“你生气了?”
沈砚随还是不言语,贺肴只好直起背脊,靠过去用嘴唇贴了贴他的脸:“别生气了好不好?”
沈砚随胳膊动了动,搁在腿上的这只手,手心朝上,贺肴看去,看着他匀称好看的手指和纹路淡薄的手心,不知什么作祟,他将自己的手放了进去。
贺肴的手小许多,刚放进去就被包裹住了,沈砚随很迟缓的开口,但话是对司机说的:“Allez au champ de tir(去靶场).”
“不去警署了吗?”贺肴讶异着问。
“不必去了。”
车子变道疾驰,将他们送去了一个私人经营的户外靶场。
沈砚随站在指挥区的桌子前备枪,贺肴就在他身边看着他检查枪支和弹匣,刚到的时候这里的负责人出来迎过他,之后只给了一个安全员便没再打搅。
沈砚随将贺肴带去射击区,前方50米是靶壕,贺肴站在他怀里,手里被他塞进一把有些沉的手枪。
“握好,”沈砚随说着话,调整了他双手的握法,指给他准星与缺口的位置,“枪口对准你想摧毁的目标,射击前手指不要放在扳机上。”
贺肴有再多不解,也会在沈砚随耐心的教学下压下去几分,和学做手冲咖啡一样,他很快静下心来,听着他的每一句话。
“看准靶位,保持平正,要做到有意识瞄准,无意识击发。”
贺肴被调整过后有了一个很标准的射击姿势,在沈砚随的示意下,他食指终于摸到了扳机。
“肴肴,”沈砚随这时跟他说,“警署抓到那帮偷渡客,在他们体内检出了过量的药物成分,审问已经结束了,他们交代平安夜那晚,是想抢点财物。”
人抓到了,又给出了调查结果,只是跟他猜想的那个人没有关系。
贺肴一下子不知是该失落还是该庆幸,他胳膊有些酸软,恰时被沈砚随往上掂了掂,回过神来说:“原来只是我运气不好啊,运气不好才会碰上那些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