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茶杯放下:“事故无法预知,您救了他还觉得抱歉,我只能无地自容了。”
这话让夫妇二人对视了一眼,眼里净是默契的神色,而沈砚随早已将注意力放回了贺肴身上,他自己也没察觉,从跟贺肴过来拜访到现在,他浑身都透着一副为人夫的做派。
两人用过午餐才告辞,回去时贺肴虽然没敢说出口,但车子停在酒店楼下后他难免喜悦了一下:“你也舍不得朗夜一个人孤苦伶仃对不对?”
沈砚随没搭茬,从车上下来朝他伸了手,等贺肴将手塞进他手心里才带着人往里去。
进去后贺肴的喜悦又翻了一倍,唐弯来了。
大堂里,唐弯见了贺肴就加快了步伐,本是想给个拥抱或者什么的,却见贺肴被他老板桎梏着动弹不得,便忍下翻白眼的冲动作罢了:“好久不见啊贺肴,身体好点吗?”
“我没事了,”贺肴笑着,“你刚到吗,饿不饿,我带你吃东西去?”
“我饿,”这话从唐弯身后来的,朗夜两手插兜,脸色有些苍白,看着像跟谁打了一架,“阿爻,你几天没管我了?”
贺肴手被捏的犯疼,但也只好忍着,跟他说:“抱歉啊朗夜,我,”
要解释之际,贺肴闭嘴了,因为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这人面生,个子跟朗夜差不多,但没朗夜结实,戴着墨镜,半张脸冷冰冰的,顺手将一张卡扔给朗夜后走了过来。
贺肴还在发懵,沈砚随倒是先开口了:“出差?”
男人嗯了一声,视线很明显地挪到了贺肴身上
“我记得你。”
“记得我?”
男人摘下墨镜,贺肴看着那双陌生但深邃的眼睛,心里无端生出些惧意。
“江弥,”朗夜这时走上来,“还不滚?”
047
江弥良久的注视背后,像是把原本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贺肴还懵着,人已经略过他往外走了。
朗夜意兴阑珊地薅了把头发:“走了阿爻,去吃饭吧。”
“嗯。”贺肴看向在远处接听电话的沈砚随,酒店大堂墙壁上挂着一副硕大的油画,他人背对着他们站在那跟前,仿佛站在画上那无边无际的旷野里。
有一会儿电话才结束,沈砚随回来时跟他说:“累了一天,上楼睡会儿好不好?”
贺肴噙着莫名:“你是要出去吗?”
“嗯,很快回来。”
“是不是警署来消息了?”这些日子他心里一直有根弦绷着,从遇袭到现在,是沈砚随来了他才重新燃起一丝希望,所以沈砚随这种时候接的电话,他很难不问。
“肴肴,”
“我,我跟你去,”贺肴说,“我要见见那个人,我要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如果真的是我猜想的那样,那你是不是可以,”是不是可以抓到那个害他东躲西藏,频繁梦魇的女人。
可这话贺肴没来得及说出口,沈砚随就否决了他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