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 / 3)

挡水来土掩那一套不切实际,今晚过去,贺肴的相对自由也该彻底结束了。

光是沈砚随说了一番话,贺肴什么也没听明白,他身体是热的,手心里是烫的,只一收手,精液便顺着他尺桡骨在小臂上流淌。

贺肴盯着看的那一刻,未见疲软的阴茎龟头再次挤进他后穴,贺肴回神快,将腿分开了些才说:“关灯吧。”

然后灯光暗去,贺肴终于被抱了起来,沈砚随埋在他身体里,搂着人交换了位置。

其实快到破晓时分了,窗帘缝隙里露出一抹浓郁的蓝色,贺肴坐在他身上,可以低头跟他接吻,接吻时分神,侥幸地想,那些疤痕是挫伤产生的,已经快修复至肤色了,不算突兀,应该很难摸出来。

沈砚随一双大手几乎将他身子揉了个透,掌心温温热的,路过他后腰,路过他脊柱,落在他肩胛骨,最后结实地摁在他伤痕处。

贺肴忽而屏住呼吸,与他唇瓣拉开一指厚的距离,像是在等什么处决,一秒,两秒,三秒,等沈砚随没什么反应的昂头追过来将他吻住,他总算松了口气。

他原先是有伤没好透的错觉,不敢有大动作,也怕人碰,怕新的皮肉带给他那种隔靴搔痒的拉扯感,可现在他察觉心里那扇屏障莫名消散,他被沈砚随坐抱着,被他箍着腰身没命的往下按,除了情动到想要更多,一切诡异的感觉都不复存在了。

身体交融,拍打出声,沈砚随握着他后颈啃咬他锁骨:“叫一叫,肴肴。”

贺肴一手朝后支着身体,没了灯光,沈砚随顶弄他的动作却十分清晰,他不怎么胡乱叫床,真叫起来也是跟着沈砚随抽插的动作恰到好处的发出舒适的反馈。

沈砚随等了好一阵才听见几声呜咽,他不满意,抽出来半截再狠狠挺进去,那里头复燃起痉挛时贺肴猛地贴过来咬住了他耳垂,在他耳朵边潮湿的嗯了一声:“再久一点阿砚,好舒服。”

沈砚随如他所愿,久到他断断续续不停出声,挺在两人腹间的阴茎射了一股又一股,他腰身才猛地抬起,伴着余震般的颤抖将精液一股脑喂进了他最深处。

贺肴被放回枕头上时还在跟沈砚随接吻,被安抚到快睡着,还攥着沈砚随的手腕不肯撒开,沈砚随复又亲了亲他嘴角:“今天在家好好睡,我去看看朗夜,晚上回来陪你吃饭。”

雪夜过去,魁北克又染了一片白。

酒店咖啡厅里,服务生送来咖啡,沈砚随接过后让电话那头继续说。

“的确是有,”唐弯看着屏幕上的材料,“但是那边医疗机构只显示就诊时间,患者具体的情况他们无法告知,而且,贺肴似乎只是就诊,没有支付相关费用,当时应该是有人替他付了。”

“再查报警记录,”沈砚随说完又作罢了,无意识地碾了碾指腹,“算了,直接约Moreau吧。”

“已经约了,议员先生下午三点会在政府办公室等您。”

电话挂断,对面有人坐了下来,沈砚随拿过咖啡喝了一口才看过去:“你来真的?”

朗夜挑眉,抬起屁股拿过他手里这杯咖啡,喝完苦得直咂舌:“真的假不了哦。”

“别告诉我你这三个月都跟贺肴在一起。”

朗夜憋着笑,双肘撑在桌面上:“我倒是想,不过你沈大老板什么时候这么患得患失了?”

沈砚随不言,他才道:“我说我被人关起来了你信吗?”

算起来这还是两人事故后见的第一面,朗夜言谈虽然和以往没什么不同,但有什么地方还是变得不一样了,不过他不主动说,沈砚随也无意逼问,只搭了句:“这倒是合理。”

朗夜嘶了一声:“你别太铁石心肠啊。”

沈砚随这才露出些笑意,好一会儿,平声说:“歇好了早点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