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怨你,”贺肴说,“我没有犯错,那笔钱就是给我的,我得拿着。”
辩驳不清,他发觉贺肴只是在跟他犟,犟到他已然明白他并不稀罕这笔钱,但就是故意用这五百万起幌子,要探一探俩人间的虚实。
事情聊不开,话里的意味倒无比直白,他没辙了,他这下真没辙了。
捂着他眼睛的手变为擦拭,拂去他滚烫的眼泪后与他四目相对:“我上辈子欠你的是不是?”
“是。”
贺肴倔强的凝望着他,过了很久才重新感受到沈砚随的气息,亲吻从额心到鼻梁,最后压在他唇上,只停顿几秒便如洪水猛兽,亲得他不住地仰头迎合。
那种失而复得的温存袭来,贺肴再也顾不上了,他身子刹那间软下来,抬手环住沈砚随脖子,由着他摆弄。
好在沈砚随只是握住他膝弯将他的腿打开了些,身下黏腻湿热,挺进去压根不费什么力气,是贺肴几个月没有过,一下子被撑开有些无所适从,慌乱间向他讨饶:“慢慢动可以吗?”
沈砚随连原因都没问,说了句不行后就将他睡袍扯了,身体一下子全然暴露在空气中,贺肴抑制不住的瑟缩了一下。
可能是一晚上压抑的氛围破裂,两个人都难以克制对对方的渴望,屋子里很快燥热起来,沈砚随一边亲他一边把他堵着的穴口往深了摁,这时候才发觉贺肴身上是少了几两肉,薄薄的腰腹拱起来贴着他腹部,他一条胳膊像是根本没搂到什么。
贺肴适应后才开始昏沉且忘情,他收手捧住沈砚随的脸,歪头跟他接吻,没什么主意的去舔吻沈砚随的唇齿,再离开那块地方往下含住他下巴,接着是喉结,在他颈子上密密麻麻的吮吻或啄吻,毫无规律可循。
044
射过一次后贺肴身子更软乎了,沈砚随偏就吃他这套任人宰割的姿态,他说不想换姿势那就不换,说想要他亲他就亲,将他折叠的腿放平,从嘴唇亲到他胸口,再挪过去咬住了他因为被搓磨过而挺立的乳尖,咬了咬又放开,舌床抵上去吮吸,乳晕越发红润,贺肴心里也痒个不停。
他手指柔柔地钻进沈砚随发丛里,再退出来摸他耳朵,缱绻的仿佛在拿手指跟他说情话,沈砚随胳膊还垫在他后腰下头,察觉他的手已经从自己耳朵挪到了后背,便抬了下身子,侧头过去亲他小臂,然后在贺肴迷茫的眼神下掂起他腰身,亲到了他漂亮的肚脐眼。
贺肴又硬了,也许是第一次就给了沈砚随,他下身前后对沈砚随的渴望度自那之后就颇有偏差,所以沈砚随亲到他柱身的时候他有些难为情,还有更难为情的,比如沈砚随咬他大腿内侧的肉时,他阴茎会蹭过沈砚随耳朵,再蹭入他侧颈,顶端射过的余液和新分泌出的晶莹的粘液在他脑袋上拉出长丝,看着委实情色。
沈砚随没空在意这些,他回到贺肴眼前问:“你是见了我才会哭还是不见我也哭?”
贺肴望进他眸子里,手摸到他身下,握在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拂动:“我哭我的,你别心软就是了。”
“你跟我闹脾气,还让我别心软,”沈砚随声音低的有些嘶哑,他就着贺肴的手挺了挺腰身,“本事原来都长嘴上了。”
贺肴不言语,他就再往他手心里顶了顶:“撒谎,搞失踪,气我,你没有一件做得不好,唯独我期盼你做的,你从来不做。”
贺肴手指缠在他阴茎上,能很直接的感觉到变化,再次粗胀,筋脉跳动,沈砚随的手覆盖在他手背上,教他撸动,还让他用手盖住马眼,再一下一下往他手心里顶。
“你还不承认吗,你在调教我。”
贺肴长达两年的‘调教’在这一刻初见成效,他自己不以为然,但沈砚随脑子里念头越发清晰,他不想放养了,想把贺肴绑紧一点,兵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