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2)

到床边坐下,掀开被子后握住了贺肴的手腕,贺肴由此睁眼,没动,只虚实不分地凝望着沈砚随的腰身。

“不是要走吗......”贺肴呢喃。

沈砚随将他的手从耳边拿开,抚了抚他头发,干燥的掌心路过他脸颊,最后落在他肩上,手里的这扇肩膀很薄,肩头却并不硌手,他只是稍稍用力,就有发抖的迹象。

“你现在碰都不能碰了?”

“我给你的东西也开始一件一件的不需要了。”

贺肴迟钝的想起他落在主卧的那块玉坠来,他试图撑起身子,但被沈砚随轻易就压制住了。

贺肴哽咽,艰难开口:“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沈砚随追问,身子也跟了过来,他一手支在床上,另一手去解他睡袍。

可贺肴背部紧紧贴着床面,怎么也不肯离开,沈砚随把这种僵硬的肢体行为统统归类为抗拒,于是握着他喉颈发狠似的吻了下去,俩人唇上都有伤,一碰撞就都麻木了,吮吻至深,险些呼吸不过来时,贺肴又听见了皮带扣解开的声响。

“那是什么样的?”沈砚随执拗的要一个答案,褪了他底裤,握着他一侧腰伏在他身上,“又让我猜,如果我找不到答案,你我之间是不是就算了?”

“算,了......”

这个词确实叫人害怕,相比之下,被沈砚随泄愤狠狠折腾一番可能都是今晚最无足轻重的事。

“对,算了。”

“从带你回岚园,”沈砚随贴得近,说话时嘴唇蹭过他脸颊,“回秋水台,再到送你来这里,今天是我第一次后悔。”

“你后悔了?”贺肴被一股悲戚撞击,闭眼便溢出泪珠子来,“可那天是你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的,是你扔下我的。”

像控诉,他抓着沈砚随身上的衣服:“平安夜那天我给过你消息,那天,那天,”

泪失禁,抽泣,灼热的气息夹着水渍沾上了沈砚随的皮肤:“那天我,我特别需要你,可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不是不在吗,你不是,不理我吗......”

沈砚随捂住他眼睛:“你这样怨我?犯了错还要让我上赶着哄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