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挺好安置......”
朗夜的回话他没听清,因着他家大门敞着,屋里光线充盈。
“明天联系吧,先挂了。”说罢揣回手机进了屋。
玄关多了双皮鞋,柜子上摆着块手表,外套还是搭在沙发扶手上,沈砚随总是会在洄游动线上留下这种痕迹以显示他的真实存在。
他确实在,双腿交叠坐在那张单人沙发里,从贺肴进屋到现在什么也没做。
“你,等很久了吗?”贺肴小声问。
“下午就到了,”沈砚随说,“工作很忙?”
“嗯,冰雪节过去之后一直在见客户。”
沈砚随注视着看起来跟自己有些生分的人:“去洗洗,把衣服换了,你身上都是湿气。”
“嗯。”
贺肴垂下眸子转身,走到卧室门口时又听他问:“朗夜没跟你一起回来?”
那一刻贺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心里有气,心跳也震耳欲聋,一句“那等你走了,我接他过来住”说完,推门进了卧室。
围巾像根绳索,贺肴费了半天劲才解开,站在床边褪去外套,只一回身又被掐住了脖子,沈砚随的气息扑来,他嘴唇被咬出一阵阵刺痛。
“放开,”贺肴没命的挣扎,推拒,但始终被箍得动弹不得,“唔......沈,沈砚随你放开我!”
沈砚随听不见,他的呼吸比贺肴还重,这样钻进他唇齿间,仿佛在啃咬一块带血的生肉
“长本事了,什么话都敢说?”沈砚随不管不顾,一只手去扯他毛衣,手劲儿大的让贺肴心生恐惧,但仍是抓住他手腕拼命往下压:“别动我,你别动我......”
贺肴这前所未有的抗拒沈砚随是感受到了,他噙着不痛快将人压去床上,卧室没开灯,靠着客厅漏进来的光线,贺肴愠怒又惊恐的眼神激的沈砚随再次将他吻住,被咬出血了也满不在乎。
“我在椰林湾说的话你都忘了是不是?”他腾出手摸到他腰身,再往下褪了他裤子,贺肴身下空了,怎么也阻拦不住,只感觉沈砚随冷硬的皮带扣膈着他下腹。
“疼,疼,”贺肴急切又慌张的要躲,抗拒,俩人厮杀似的交缠,沈砚随最后忍无可忍的收纳他的双手,举过头顶压制在被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