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2)

过来,四下寻了一圈,最后在床上看见了自己的浴袍,他伸手抓住一角,扯过来裹住了自己才说:“他跟你说了什么?”

贺肴脸上的警觉和试探跟上一次如出一辙,沈砚随拧眉看着,免不了恼火:“你们什么交易法,什么时候开始的,回答我就好。”

“我,”贺肴又从床头柜上抓过手机,从聊天列表里找到裴英,点开后看见了里面的语音接通记录,通话时间两分二十八秒,是他去楼下安置帕颂那会儿打来的,他锁上手机捂在胸口,缓了缓,“就是你想的那样,他给我钱,让我离开你。”

疼痛爬上来,让沈砚随支住了脑袋:“你知道这事儿多没劲吗?”

贺肴不言,他又道:“我以为你在我这儿,自己会明白钱是多无关紧要的东西。”

“我明白的,”贺肴想解释,身子也下意识往前倾了下,“我跟裴英这件事再怎么解释,他表面看起来就是这么回事,但是我,”

“你明白还要瞒着我,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确实需要一笔看得见摸得着的现金,以及,贺肴你,从前那些担惊受怕的日子是一点也没过够?”

“那你来魁北克做什么呢?”

大概在沈砚随看来,在他面前的人不过是个受虐狂,表面渴求他这个人,背地里还是要搞能捞则捞那一套,换句话说,是拎不清。

沈砚随对这件事本质其实生不起气来,他只是想起昨天晚上的宴会,想起在一帮异国人里顶着一张东方面孔的贺肴,从一开始温驯内敛到后半场的游刃有余,他恍惚中觉得他能给贺肴更多,能让他成长的更快,让他即使不在自己身边也能受人尊重。

所以贺肴拎不清,是真的。

沈砚随对此有点失望罢了。

长久的沉默过后,他将人扶起来放回了床上,贺肴怕他走,抓着他衣角:“我不知道怎么说,阿砚,我不是那样想的。”

“我后天回临海,”沈砚随说,“等你想清楚我们再见面。”

关门声过后,木质的楼梯嘎吱作响,闻嘉裕车子停在楼下,沈砚随将电话挂断,瞥了眼二楼虚掩的房门,径直离开了。

大雪,新城里车子不好走,闻嘉裕一路上也很严肃,只等车子停在红灯下才说:“宝云姐已经回国了,你收了孙敬之在北诺的股份,陈升那个电子产品公司也刚被低价收购,这次股东大会那帮老东西大概率又要开你的刀,我以为你还得在这边多躲几天呢。”

这是北诺今年第三次股东会了,沈砚随对这事向来没什么大反应,见他不做声,闻嘉裕在车子启动后才重新问:“跟阿爻吵架了?”

“看来是吵了哈,要不这次述职我就不回了吧,留下来陪陪你家那位?”

沈砚随阖眼靠回椅背:“你好好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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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嘉裕的心思昭然若揭,借口还没形成就被他老爹闻屹山几句含妈量极高的话怼了回去,于是丧眉搭眼的跟着沈砚随登上回国的航班,不过他比沈砚随要义气不少,飞机起飞前给贺肴去了通电话,贺肴情绪不高,也不知道这两天吃没吃饭,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阿爻,要好好吃饭,别让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