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了上来,这次亲的很温柔,亲完又问:“你尝过这块玉吗?”

“什么叫,尝过......?”

尝没尝过沈砚随心知肚明,但贺肴觉得他这么问,应该就是原意上的‘尝’,他不是要装傻,是想知道沈砚随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现在尝尝吗,是甜的。”沈砚随恰时给出答案。

“骗人,”贺肴干脆将玉从领口拽了出来,低头端详着,“它怎么会有甜味?”

沈砚随没多解释,眼底有淡淡的笑意,擎等着他主动试一试。

贺肴脑子不转了,张嘴伸出舌尖真就舔了一下,那一下,沈砚随眼神突然炽热起来,他拿过玉喂到他唇前:“张嘴,含进去。”

是哄骗,贺肴反应过来了,但还是听话的张嘴,将那块玉放在了自己舌床上,一同跟进来的还有沈砚随的食指和中指,压着玉在他嘴里碾的动作一瞬间让贺肴胀红了脸。

“这是我奶奶嫁妆箱子里的物件儿,没放在市面上估过价,但年代挺久了,”沈砚随平声说话,手指动作轻拢慢捻,贺肴口腔里热,分泌的涎水和身下那张嘴里的粘湿度没什么两样,他露出满意的表情,“玉要水养,红斑自然修复,光泽度抛高,会越来越漂亮。”

贺肴没想到沈砚随会主动跟他交代这块玉的来历,他对这种事情也很陌生,以至于明明只是他和沈砚随之间的情趣表达物,他现下竟觉得自己有些亵渎了。

他推开他的手,又将玉吐了出来:“干嘛不早点告诉我。”

说完从他腿上下来擦着嘴角的水渍往外走:“我去给你拿药。”

估计是去清洗了,沈砚随意犹未尽,但没有追出去,沾满唾液的手手背贴着大腿随意搁置着,圆几上的手机一直在震,他回神,拿过来摁了接听。

“你什么时候回来?西北考察行程提前结束了,沈部发很大的火,他要你回来给他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

那头默了默:“你明知道的,拿下会长位置对他这次转正部会有不小的助益,你怎么能缺席呢?新闻铺天盖地,狗仔都拍到你票选当天飞加拿大的动作,不止业内,现在大家都知道你在那边养了只金丝雀了。”

“金丝雀,”沈砚随失笑,“有新鲜的词吗,这个不好听。”

“别插科打诨了,阿,师哥,回来吧,你也不想让沈部又去找夫人吵架不是吗?”

“裴英,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贺肴端着水和药进来时听见的就是这句话,裴英这个名字像颗手雷,总能在不经意间炸的他六神无主,他看着沈砚随朝自己走过来,看着他拿水混着药片仰头喝下去,还是忍不住问:“是裴英的电话?”

“嗯。”

“他,说什么了?”

沈砚随拧着眉头打量他,片刻:“怎么还吃他的醋?”

“没有,我只是,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