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酒吧买醉的?今晚Lucas不在船上你打算怎么办?你答应会打给我,这事你真的做到了吗?”
“我打了,你接了吗?”贺肴偏头,收手抹了把脸,和裴英联络的事不能让他知道,他想起那天裴英说他不舒服的事,也只能忍下来不提,“不是何疏吟带我去的,是我带她去的,还有没有那么多假设,Lucas今天就是在船上,我就是知道他会护着我。”
沈砚随这样看着他,良久,下了个结论:“你不乖。”
“对啊我本来就不乖,我为什么要乖?为了让你省心,让你随叫随到,让你始终有个干干净净的身体跟你做爱是不是?!”
这话尾音在沈砚随唇齿间,伴随而来的还有身下的凉意,贺肴毫无招架之力的被他用阴茎撑开了穴口,那根东西一直挺进最深处,贺肴被激的眼泪不停,抓着沈砚随胳膊,喉咙里全是嘶哑的哭腔:“沈砚随你混蛋......”
沈砚随没否认,没作声,他舌尖重新钻入他口腔中,将他的呼吸口堵的严严实实,分隔两地的问题沈砚随终于是体会到了,不乖的人说不好听的话,拿一根根银针往他血管里扎,他平生鲜少体会到的感觉现下一涌而上,让他一下一下几乎要将身下的人贯穿。
贺肴就是沾不得的,两个人都是一样,身体一接触就自来反应,甬道里湿滑,那根阴茎粗胀,沈砚随熟悉他的敏感处,只前头狠狠撞,后面忽而开始不往那儿去了。
贺肴由此感到无法满足,又觉得羞耻,不肯主动索要。
“我很想你,肴肴,”沈砚随在放开他呼吸通道时沉声说,“我免不了担心,你让我担心。”
贺肴压抑不住的啜泣,他努力看清身上的人,而后又想起裴英,想起他和沈砚随之间9000多公里的距离,他想沈砚随即便有别人他也没办法,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到头来哭哭啼啼倒更像个下三滥的笑话。
但沈砚随没有想很多,贺肴一哭他气就消了,手臂环住贺肴的腰将人抱起来,换回以往坐抱的姿势,而后擦了擦贺肴糊满泪水的眼睛:“不哭了,眼睛要肿了。”
贺肴呼出一口浊气,靠进他怀里:“我,我刚才......说的是气话。”
“我知道。”
036
这姿势总是进的深,出的浅,贺肴不动他也不太好挺,但贺肴这厢真是故意的,把人含在身体里,却不让他舒服。
嘴里跟他说软话,身体还在跟他闹别扭,这样被他死死抱着,沈砚随气是消了,对他的那点无可奈何又跟了上来,他等了好一会才拍拍他后腰:“不动么?”
身下湿的稠的,稍微动一下就有黏糊的水声,贺肴抻开身子低头看下去,又察觉沈砚随也随着他的动作看了下去,于是现学现卖握住了沈砚随喉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