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2)

似的:“春节你要回临海吗?”

“嗯,”沈砚随上下摩挲着他脚背,知他不会回去便说,“初一回来陪你。”

“真的?”

“真的。”

贺肴那只脚下坠,脚心落在他腹下,沈砚随西裤裆口敞着,衬衣扣子全开,贺肴目之所及,是紧致且有交错沟壑的腹部,是底裤被支起帐篷,还有沈砚随被欲望覆盖的眼睛。

那天下午谢志斌下了个早班,跟向红一起买了菜回来,到五楼时便听见一阵阵喘息,隔着并不结实的门板,像是痛苦至极,是向红脸一烫,连拖带拽的把人拉回了家。

021

贺肴转天还是问了沈砚随,在沈砚随早早醒来压着他亲的时候,问为什么总是喜欢亲他。

“因为亲你很舒服,”沈砚随带着些气音说,“你很好亲。”

这让贺肴送他出门的时候抱着他多亲了会儿,亲到对面那扇门打开,谢志斌杵在门口尴尬的一秒钟做了八百个假动作,贺肴躲在沈砚随身前,抬眼时看见他在笑,像是在跟他说怎么办,被发现了。

贺肴叹气,将抱着沈砚随脖子的胳膊收回来,偏过身子看向谢志斌:“老谢,早啊。”

“呃,早,你上不上班的?”

“上的,红姐呢?”

“她回老家了,”向红不在,谢志斌眼力见儿全无,瞥了眼沈砚随,“你是要他送还是跟我走过去啊?”

“我跟你走过去,”贺肴推了推身前的人,低声说,“你回吧。”

贺肴还要换身衣服,沈砚随回身走的时候,到楼梯口跟谢志斌点了下头以作招呼。

车子停在老地方,他到一楼刚要过去就见一位眼熟的老太太晃了出来,走到他车边,吓唬他似的挥起石头,从车尾到车头波浪式滑过,虽然始终没落在车身上,但老太太最后还是得逞的看了他一眼,沈砚随顿了顿,不知为何闪过一丝不痛快的情绪,他等人走远后才将车子开走。

-

除夕,临海。

沈砚随回了虹山老宅陪家里人团年。

饭后叔伯们去了球场,除了还在纽约的曾宝云外其他女性都在楼上玩牌,沈砚随被老爷子叫到书房里下棋,输三赢一,条件谈不拢,老爷子让他把那块玉还回去。

“爷爷,别的可以还,玉还不了,”沈砚随说,“我吃了。”

沈墨行冷哼:“没个正型。”

恰时沈阔推门进来,沈砚随叫了声‘爸’后起身换了座,老爷子的茶台宽敞,汤杯温壶间沈阔已经陪老爷子开了新的棋局。

“裴英说你在青宁私事多了不少,这是你破坏原则的原因?”

“哪有原则?”沈砚随头也不抬,热水封壶,升腾的雾气隔开了沈阔递过来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