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2)

“不用了,不想学。”很近的四目相对,他微微歪了脑袋,手在下头隔着底裤摸到又硬又热的东西,手法不太娴熟,但胜在缱绻,直摸到囊袋再往上,用拇指指腹轻慢地碾一碾。

沈砚随感受着他的动作,似乎有点意外,抬手摸到他的脸:“怎么了?”

贺肴不吱声,偏头一口咬住了他指背。

沈砚随被咬住也没挣扎,因着贺肴眼里亮晶晶的,初看以为是灯光映的,看久了才发觉是眼泪,他拧起眉头追问:“还是害怕是吗?”

贺肴就咬着他不吭声,同时手钻进他底裤毫无隔阂地握住了他阴茎,在沈砚随要贴下来亲他的时候松开牙关说了句‘不亲’。

沈砚随不得不发怔,伏在他身上被他手里的动作弄到粗喘,而后没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无奈:“祖宗......”

贺肴察觉手里的东西已经胀到快握不住了,他自主的打开两条腿,浴袍下本就光裸,兹一将沈砚随放进腿间,那一片儿就湿的热的交织起来,涌出一阵阵咸腥之味。

他终于舍得将那东西放开,指间还沾着顶端泌出的粘液,就这样绕到他后腰,摁着他腰身往自己身上贴。

沈砚随在床上是会由着他,但也不完全妥协,在他穴口磨蹭,视线嵌在他闪烁的瞳仁里:“什么时候让亲什么时候进去。”

“是么......”贺肴看着他,只几秒,他收回压着他后腰的手,在沈砚随眼皮子底下将沾着黏液的指尖含进了嘴里。

嘴唇莹润,露出来舔舐手指的舌尖也是,沈砚随额心拧成‘川’字,在一些细碎的水渍声里将贺肴作恶的手举过了头顶,这样压制着,身下顶端寻回穴口,猛地送了进去。

贺肴只能看见沈砚随在眼前晃动,想说点什么,又因为沈砚随的顶弄太容易让他高潮,他一张口便泄出一阵阵喘息。

“你在调教我,”沈砚随抽送的动作慢下来,看着身下痛苦和愉悦交织的脸,“拿这种事磨我性子是么?”

“谁敢磨沈主席的性子……”

“你敢啊,”沈砚随握着他膝弯将他的腿再抻开了些,往里撞时贺肴眼角滚出了一串泪珠子,他贴过去用嘴唇拭走,而后嗅闻般游离在他脸颊上,“到底在气什么,告诉我。”

贺肴想起早上那张温和的笑脸来,对方没别的来意,递给他那个笔记本,让他转交给沈砚随,笔记本没什么,本子里的内容也没什么,只是秋水台来访管理严格,没有户主带着寻常连电梯都进不去。

那么他可能早就来过,可能不止一次。

可是说出来太不合情理,贺肴迟缓的回神,抱住他脖子主动亲了上去,在呼吸交缠的空隙里跟他说抱歉,说就是不想一个人呆着。

沈砚随在这之后埋在他颈窝里轻叹了一声。

情欲像宅后渐起的浓雾,让两个人一整晚都没看清对方的情绪,贺肴后来被他带回枕头上,折腾完趴在他身上睡完了后半程。

020

转天礼拜一,贺肴走得早,沈砚随醒来时枕边没人,只有一块挂红的羊脂玉孤零零地窝在枕头上,他拿到手中看了片刻才起身,从卧室出去。

“他人呢?”

“哦早啊,老板,”客厅水吧里,唐弯做好了咖啡,递给走过来的人后说,“贺肴上班去了。”

“你送的?”

“不是,”唐弯卡顿了一下,才说,“额,在楼下碰见朗先生了,他说他顺路可以送。”

贺肴坐在越野的副驾驶上,只觉得跟寻常坐公交去图书馆似的,看着路过的车辆都有点居高临下的错觉。

“你都没事了?”朗夜单手开着车,随口问。

贺肴很快反应过来,带了点歉意回话:“我没事,抱歉啊,那天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