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贺肴想,沈砚随送他东西时总是轻描淡写,用一些不贵重、没多了不得之类的词藻,加上这块玉起先就沾上俩人最暧昧的东西,他之后也没往其他方面想过。
夜深,何疏吟在沙发另一头蜷缩着睡了,贺肴困意不佳,摸着胸口的玉坠发呆。
直至第二天一早,何疏吟接到学校电话,嘱咐他乖乖在家等沈砚随回来后就先走了。
蜷在沙发一宿,贺肴只觉得有些头疼,坐起来缓了会,正打算去浴室洗把脸,门铃响了。
以为是何疏吟落了东西,走过去开门,门外来人却是位男士,在跟他打了照面后露出一副亲和的笑容
“你好,阿砚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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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随到晚上才回来,客厅只吧台外侧灯带亮着,他寻去卧室,推开门见贺肴横着趴在床上,小腿交叠,胳膊肘微微撑起身子,眼下摊开摆着的不知是书还是什么,沈砚随没多想,过去单膝跪到床上,朝贺肴背上压了下去。
贺肴其实一早就听见动静了,直到背上压来重量他仍不挪视线,手指捻起一页纸翻去:“你的字好看。”
是笔记本,外壳深棕色的牛皮质地,差不多A4纸的大小,里头没什么要紧的内容,是他开会无聊时随意写下的只言片语。
有段时间没见过这本子了。
沈砚随不太在意的从他手里抽走放去一边,从外头带回来的些微不悦在碰到贺肴身体的时候弱化,大概是贺肴白天洗过澡睡了一觉,后颈上温热的沐浴露香的作用。
他手从贺肴睡袍下探进去,握着他精瘦的腰肢,隔着浴袍吻他肩背,一直弄到贺肴呵出一阵热气,翻身躺在他身下,才说:“想学吗,以后跟我用同样的字迹。”
“我练不好。”贺肴缩手,从两人胸口夹缝中往下,摸到沈砚随紧致的小腹后,咔哒一声,解开了他皮带。
“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