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有伤到吗?”
贺肴摇摇头:“老谢在,他伤不了我的。”
贺肴明明胆子很小,却总能很快将恐惧压下去,继而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像是经历无数次恐惧后本能下所产生的应对机制。
沈砚随看出来了,他没有做大反应去影响这一现象,而是在他身边坐下来:“今天你同事过生日,会不会惹他不高兴?”
“当然不会,”贺肴说,“他正愁没人让他练手呢。”
“那就好。”
话毕静默下来,贺肴许久才动了动,扭过身抱住了他:“现在就带我回去吧。”
沈砚随眼里有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咧,但他很快压下去,抱紧了怀里的人:“好。”
019
沈砚随一如往常的安静,回秋水台的路上车子行驶的也很平稳,似乎这样就能把瞿江民带给贺肴的‘惊心动魄’抚平。
回到秋水台,沈砚随送他去浴室泡澡。
浴缸在落地窗边,窗外是宅后的景色,一片起伏的绿坪,尽头整齐的排列着一排树影,贺肴抱着腿独自坐在浴缸里,望着外头这不明朗的夜色不知在想什么。
客厅里,唐弯刚从警方那边过来:“瞿江民有人接应,提前规划好了逃跑路线,开的也是套牌车,人到西郊就没影了。”
沈砚随衬衣袖子挽到肘弯,唐弯说话时他在水吧里倒了杯酒。
“想出境?”
唐弯点头:“警方是这样判断的,出境的话再抓会有难度。”
一口酒饮尽,沈砚随还未说话,外头便有脚步声传来,入户门敞着,人是跑进来的。
“阿爻人呢?”何疏吟接到消息也是一阵后怕,她不知道这里头有什么过节,但光听说‘入室伤人’四个字就禁不住胆寒,沈砚随晚点要出去,电话里让她过来是为了有个人能陪着贺肴,何疏吟自然义不容辞。
“疏吟?”贺肴泡完澡清爽了许多,出来时眼里那团乌云散去,看着客厅里的几个人忍不住问,“你们这,不是要凑一桌麻将吧?”
“什么麻将呀,”何疏吟过去拿过他手里的毛巾,展开后盖在他脑袋上给他擦头发,嘴里道,“听说我们阿爻惊魂一刻啊,是不是很刺激?”
“哪有刺激,”贺肴被晃的脑袋疼,推着她胳膊往后躲,“何,何疏吟你这么擦我会秃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