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吧,我,”
“沈砚随不是来接你了吗,你知道去哪找他?”
朗夜言谈间其实没什么攻击性,只不过肌肉匀称的身材、小麦肤色和利索的寸头让外人一下就能感受到威慑力。
贺肴也一样,被他领着,从热闹的餐区走出来,走上台阶到了后侧通往南停车场的路上后,又见他停下来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老地方啊,过来捎上我,何疏吟把车开走了。”
电话挂断的两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两人面前,后座车窗敞着,沈砚随开口便是:“你有劲没劲?”
朗夜一哂:“蹭车得先表达诚意吧,喏,帮你把人带出来了。”
沈砚随由此下了车,风带起他外套衣角,贺肴在给不出合适反应的情况下被他护着钻进后座,车子十来分钟后离开了拥堵的路段。
“我在临海见过沈叔了,你猜他找我做什么?”朗夜在副驾驶提起这茬。
沈砚随一只手盖在贺肴膝盖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似乎对他的话没什么兴趣:“你不用告诉我。”
朗夜在这话里回了下头,沈砚随知道他什么也没瞧见,接着问:“你这次休多久?”
“一个礼拜,沈老板安排点乐子?”
贺肴这时候抓住了他手指,可能是有些痒,两手握着不让他动了,沈砚随只好反手摊开掌心任他摆布。
“嗯,今晚住哪儿?”
“还能住哪?”
送朗夜到地方后司机才将他们送回秋水台,那段路还挺远的,贺肴在路上就已经困了,歪倒在沈砚随身边,下车后被他牵着一路带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