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肴不说话,他再顶了几次:“还要重一点吗?”
沈砚随等答案的时候,贺肴虽然什么也没说,但这样躺在他身下可怜楚楚的望着他,让他很快给了一场狂风暴雨。
所以沈砚随也很难厘清,在他对贺肴的惦记里,床上这一部分究竟占了多大的比例,想来也只有贺肴会用这样的状态缠得他沈砚随放弃主动权,耐下性子去伺候。
贺肴之后未经人碰的射了,胸口喷洒上来的灼热让沈砚随低头看了一眼,贺肴无意识的伸手想擦掉,但被他阻止了:“别碰,抱着我。”
贺肴听了话,重新搂住他脖子,在他贴过来时微微张嘴,接纳了他舌尖的入侵。
亲吻,冲撞,满屋子旖旎,沈砚随很久才释放在他体内,伴着一阵颤栗和气息不稳,扒开贺肴额前湿漉漉的头发:“贺先生还满意吗?”
贺肴肠壁内还在绞缩,他含着沈砚随拱了拱腰身,立刻牵出一声吃痛的低喘:“不满意也不用给我作废吧……”
贺肴听完呵的笑出声来,良久,身子放松,跟他说:“对不起,弄疼你了。”
“没关系。”
贺肴还是笑,仰起脸来接受他再次的亲吻,又听他问:“是不是很久没有过了?”
“嗯……”贺肴老实道,“从临海离开后就,就一直没有。”
沈砚随那一下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总之是没再问了,他喜欢亲他,亲着亲着贺肴会有反应,有反应就会叫,叫起来格外好听。
夜晚短暂,沈砚随克制着只做了两次,也是贺肴体力和承受力都不太够,后穴红肿起来,沈砚随给做清理的时候人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016
转天,贺肴被敲门声惊醒,谢志斌照例在外头喊他去上班,贺肴刚要动,腰上就缠上来一条胳膊,刹那间思维摆回原位,昨晚的缠绵全都涌到眼前,让他呆滞了一会才张了张嘴:“老谢,你先走,我一会儿自己过去。”
外头谢志斌犹豫了下:“那行吧,那你快点啊,别迟到了。”
“好……”贺肴尾音弱了,是因为沈砚随在他说头一句话时就半压在他背上,呼吸和亲吻一并落在他耳后。
也是因为被这样压着,贺肴感觉锁骨被什么硬的物件给膈了一下,生疼,他抬手摸索,在泛疼的位置摸到一个硬却质地光滑的东西。
沈砚随上下抚着他侧腰,给他腾了点空间,让他翻身平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