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2)

许是唐弯没来得及汇报,贺肴思忖着回:【嗯,到了】

沈主席:【好,休息吧】

要说刚才的嗯只是嗯,接下来这个'嗯'多少还是带了点情绪,不知哪来的、烦躁且虚无缥缈的情绪。

那头再没回音,贺肴坐在床边躺下去,试图强迫自己睡觉,可惜许久没什么成效,他今晚总有这种强烈的感觉,感觉沈砚随像根鱼刺卡在他身体里,他想见他,想揭掉他脸上那层毫无温度的笑意看看他最原本的样子。

一直到十一点,楼下忽然有了车子驶来的声音,关门声和锁车声接连响起,贺肴脑海猛然一片空白,身体里的痛痒褪尽,心脏发出闷重的擂鼓声,他起初无法思考,但等真正反应过来时,已经拉开门跑了出去,跑到楼梯口,一扭身便被刚走上来的人囫囵个儿的揽在了怀里。

“跑什么……”沈砚随甚至没给他一个缓冲,屈膝将人抱到腰上便抬脚往宿舍走。

走廊没多长,贺肴也没等到进屋,某个念头冲破身体,他嘴唇蹭过沈砚随脸颊最后落在了他嘴角,不够,又衔住他下唇,也将他压到朝后仰去。

走廊上的白鹤芋枝叶摇晃,门内传出贺肴一阵阵喘息。

屋里只床头一盏灯,贺肴一双腿敞着,底裤挂在右腿膝弯上,腰身被沈砚随抬起来往里侧挪了挪,而后听见沈砚随说

“你要我猜啊?”

贺肴聪明,偏过头否认:“我没有……”

“没有吗?”

贺肴还是说没有,沈砚随的亲吻就又落了下来,从脖子到胸口,到小腹,再往下到了他大腿内侧。

贺肴本就已经反应过盛的阴茎胆大妄为的蹭到了他脸颊,结果招来他格外温柔的啄吻,也是这一下,贺肴又喘了一声,身下穴口淌水,已然看不得了。

贺肴会湿成这样,还不管不顾的将自己全然展露在他眼前,沈砚随多少有些意外,只是他不太会单拎出来去给贺肴施压,尤其在对方用膝内侧蹭他腰的时候。

他直起身子,干脆摘掉那条底裤,握着贺肴小腿偏头在他作恶的小腿肚上咬了一口。

贺肴想躲,但没逃脱,不合时宜地问:“宴会结束了吗?”

“没有,感觉有人要闹脾气,先过来看看。”

被看穿,贺肴不太乐意,收了腿又撑起身,凑到沈砚随面前时被他搂着换成了坐抱的姿势,如此,腿间的潮湿也有意无意地沾在了沈砚随腿上。

“贺肴,”

“想要,你帮帮我……”

沈砚随是看着他吃痛的神情被他坐进去的,湿热的壁肉绞裹着他的阴茎,小家伙疼到眉心紧皱,沈砚随不落忍,仰头去亲,同时一手环着他的腰,果真帮着他慢慢往下沉。

完全坐进去后要缓一阵儿,这当间贺肴被沈砚随用亲吻安抚,安抚至身下适应才开始摆动,从小幅度到大幅度,听着沈砚随断断续续在他耳边哄过几次。

“今天谁打扮的你?林春晖?”

“嗯,他买的,买的衣服。”

“很漂亮,”沈砚随说,“你很漂亮。”

“男人也可以这样夸吗......”

“当然,任何美观的人或事物都可以这样描述,所以贺肴,你答应了是不是?”

是答应了,贺肴灼热的喘着气,在被他顶了一下时贴过去用嘴唇蹭了蹭他的脸:“我以为你不会来找我。”

“本来是不来的,会场楼上有我的套房,可你没等我......”话尾音弱去,沈砚随到后面有些不想忍了,因着贺肴似乎跟以前一样,做的深了会呜咽,喉咙里发出轻盈又悱恻的声音,会提需求,带着哭腔喊累,让他也动一动。

沈砚随将人压回床上,抵至深处后故意问:“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