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半醒不醒的,也不能算是个正常男人。可这回不一样,两人都清醒着,还是后半夜。
孤男寡女
裴芷胡思乱想着,被不远处跳着双闪的车灯晃了眼。她听见谢行在耳边说:“姐姐,上车。”
陌生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刚在里边和民警据理力争的律师按下车窗,“直接到你家?”
显然,话是对着谢行问的。
谢行点头:“嗯。我家。”
今晚本来是去泡吧的,裴芷没开车,深更半夜叫个车也费劲。而自己胸口沾着血迹站在派车所门口,哪个出租车司机敢接她。
她上车与谢行分坐在后车厢两侧,恨不得隔开十万八千米远。
见她贴着车门坐姿防备,谢行主动拉下两人之间的扶手:“不会坐得不舒服吗?”
裴芷还是嫌弃脸:“你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