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2)

,她不敢想象。

见她凝神深思,谢行知道她必然已经想到这一层,冷静客观地、不是以一个受害者而是一个旁观者的态度,与她说:“另外,昨天会所所有监控记录都被人删了。人要是心里没鬼,何必删这么干净。”

裴芷放下手机:“那这段呢?”

“门廊下的金丝雀记得么。养鸟的人自己装的。”他三言两语解释清楚,“我问过白天在监控室的保安,他发誓绝不知情。不过有意思的是,监控消失之前,徐北叫他出去一起抽过烟。”

该说的话点到即止。

手机只是一个引子,裴芷心里不再是简单猜测,怀疑滋生,让她已经把其他接二连三的事都与徐北钉死在一起。

愧疚和不安交织在一起。

她忍不住蹙眉,提道:“A创那件事,对方应该欠徐北一个人情。”

话不能说太满,毕竟凡事讲求证据。

谢行与她相隔半张沙发,闻言僵了两秒,手背抵着额猝然轻笑。

“你在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