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杂志收进置物架。
倒是裴忠南,最近试探心重得很,对着一份样刊也能问出花儿来:“还真巧,让你拍的小谢啊?难怪你那天说谈工作。后来呢,就后来也没怎么联系?”
“没吧。”
出门在外又不是正式工作,裴芷把长焦取下放回干燥箱,随口答道。
“除了工作,你俩就没别的聊了啊?”
“没。一点都没。”
她收拾完行李,再检查一遍才起身:“爸,再十万个为什么我就打车走了啊,不要您送了。”
裴忠南撇撇嘴,小声逼逼:“反正也不是我送。”
裴芷没听清,扭头朝他挑眉,意思是再说一遍。
不等他先说,门铃响了。
裴忠南替了徐北的班去现场看采访,条件相对成了徐北送她去机场。
把她排除在外的另外两个当事人各自满意。
裴芷这才觉得裴忠南的试探已经不仅仅是言语上的功夫,这都迎面怼脸上来了。她有心想说什么,碍于赶时间去机场,又当着第三人的面,实在没法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