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不悦的气息。
裴芷顺着他的视线向后望,扛着尼龙袋的旅人这才意识到自己撞到了人,歉意连连,但人已经登上了扶梯,一声声道歉被拉得渐行渐远。
她脱出怀抱,抓着他的手掌安抚般轻轻一捏。
一切远快于思考,动作流畅全然出自习惯。
只那么一捏,眉间锁住的躁郁云开雾散,谢行抿着唇极其不耐地磨了下齿骨,这才低头看她,声音克制不住得发沉:“撞到你没?”
“我没有。”
裴芷摇头,感受到手心温度层层传递而上,像想到了什么:“你撞到哪儿了?”
“没撞到。”
她并不觉得刚才听到的那声抽气是幻觉。
安静数秒,像是上演一场默剧。
裴芷别过脸,妥协:“算了,还是去开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