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紧张的。
好似身不由己,明明她只要动动腿就能离开洗漱台, 不与他拘于这闭塞空间, 但却从始至终未退出去过。
他说睁眼看他, 她就看。
面红耳赤着也继续看。
水声骤停, 谢行揉着湿发从里边出来, 余光睨她一眼,嘴角提着像是在笑。就这么大咧咧地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擦干水珠,而后一步步过来。
浴巾松松垮垮围在腰间,恨不能用手指随意一拨就掉落在地。
似乎是对她从脖颈到脸一并烧红的样子格外满意, 少年坏心眼地笑:“姐姐热吗,衣服都湿了。”
裴芷嘴硬:“水汽重。”
不知怎么,话从她嗓子眼出来,有种故意端着姿态的骄矜。她抿住唇,不再说话。
但她的少年并不打算放过她,自顾自欺身过来,与她贴着脸姿态狎昵。他也学她不开口,提起手指隔着衣衫拨了她一下,放肆的一举一动像极了轻佻的二世祖。
裴芷抿唇的动作更用力了,连带着并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