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忍了几秒,终于没能忍住,嗓音沙沙的惹人心疼。
“疼。”她说。
甚至还没开头,她就疼得抽气。
谢行僵立在原地,不时不得进不得退,像尊雕塑似的丝毫不敢动。
“我……”
他深吸口气,太阳穴一跳一跳忍得发胀:“我再轻点。”
已经很温柔了,超出对他想象的温柔。
但体内爆发的疼痛好像钝在了肉里,说不出哪里不舒服,总之从某一点扩散开来,顺着血液流动向全身。疼得心肺乱绞,疼得唇面发白。
他抬手摸到她的脸,感觉到她在发颤的嘴唇。
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吻着,安抚着。
好久不见效用,忍不住侧身摁亮开关。镜前灯柔和的光线洒下,点亮洗手台前一小片天地。
她逆着光,还是能捕捉到不同寻常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