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他往日直白的风格。 但裴芷能听懂,他故意借机提醒,什么时候欲-求得到满足,什么时候暴脾气就好了。 “那得有段时间。”她笑。 “哦……” 他不耐地揉着碎发,“早知道就不告诉裴老师了。” “现在后悔了?” “有点。” 谢行忍着一股一股往上冒的躁气,半屈腿踩在沙发上。角度挡得很微妙,男人多半都能心领神会。 他也不知道这会儿还要装什么,总之就是躁。 良久,咬了咬牙:“非常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