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痛。
他分明?记得三分钟前柳烨背后的墙面平整得像个棺椁,此刻却凭空裂出个拱形缺口,门框边缘还生着霉斑,像是从砖石里生长出来的獠牙。
很神奇,就?像站到这个位置之后触发了什么机关一样,不愧是梦境支线吗?
然?而下一秒,三人停在?拱门前陷入死寂。
近大远小,按照透视原理,林不凡估计这个门的实?际大小让他们三个通过是绰绰有余的,结果现在?一看,这门在?远处看有多大,实?际就?有多大
是只有小猫小狗才能通过的大小。
林不凡的指尖已经触到衣兜里笔的纹路,改画拱门大小的念头?在?他心中奔涌。
柳烨倒是看上去一点都?不担心,他看向古鸢,用裹了蜂蜜般甜腻的嗓音问道:“......老师,想?想?办法?”
古鸢偏头?避开?那道能把人融化的注视,伸手拍了拍已经掏出纸笔的林不凡:“我来。”
话音未落,他胸前摘下的银十字突然?蒸腾起雾霭,余下两人的惊呼被砖石崩裂声淹没
古鸢的轮廓正在?变得模糊,身上的衣服化作万千磷火,整个人如褪色的水墨画消散在?门缝间。
第四重梦境随着被侵入,也终于开?始坍塌了!
拱门连带着墙壁都?在?消失,在?彻底离开?梦境前,林不凡注意到古鸢并没有恢复原样。他残存的虚影仍悬浮在?裂缝中,嘴角噙着一抹难得的温柔弧度。
只是这么一副透明?的身躯在?这阴森的环境里飘忽不定,原本苍白?的皮肤泛着瓷器的冷釉色,甚至透出一点青灰。
活像个幽魂。
鬼使神差地,林不凡转头?看向了柳烨。柳烨正双手死握,青筋在?绷紧的手背跳动,如一条垂死挣扎的蛇。
林不凡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什么恐惧也更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汹涌的情绪正在?撕裂他眼前人这副斯文的皮囊
直到三人脚下碎裂的大地翻卷着吞没所有,他注意到,柳烨的指尖,依旧在?颤抖。
......
等三人周围的环境再次稳定下来之后,又?是另一番场景:
一个像酒店长廊一样的地方,两边的门上标着门牌号,地上铺着的猩红地毯吸走了所有足音,让他们像是踩着棉花在游荡。
有那么一刻,林不凡想?到了半岛酒店。
他回笼心神,用拇指丈量墙壁上龟裂的纹路,再次确认门牌号确实?在?递减1101,902,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