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上用力吻着,不费吹灰之力挤开她的双腿,在天彻底亮之前又要了她一次。

付胭最后几乎是昏死过去的,男人喘着气咬她耳朵,“下周我订婚,付胭。”

恍恍惚惚,这句话猛然灌入心口,她疼得心脏痉挛,挣扎着醒来。

她喘着粗气坐起来,看着凌乱的房间,天已经完全亮了,霍铭征走了。

看了一眼时间,居然已经九点半了,果不其然手机里好几个未接来电,小夏的,肖副总监的。

她连忙给肖副总监回了个电话,谎称自己昨晚吃了感冒药睡过头了。

这么一说,她发现昨天还有点低烧的头已经不烫了。

一想到霍铭征是怎么帮她治感冒的,付胭脸上升腾起一股燥热,身子本能地紧绷起来,酸痛感太过明显,她忍不住骂了一声。

脚凳上摆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是她的尺码。

她赶紧起床洗漱换上衣服,再去前台办理退房手续。

昨晚她才知道温泉度假区当年是被盛海集团和霍氏集团联名拿下来的,所以霍铭征也是开发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