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起伏。

只是对上男人那双漆沉如墨的眼眸,他还是有些心惊肉跳。

他接触过这一类的患者,可从来没有接触过像他这般。

这类病他就没听过有谁能将情绪控制得这么好,仿佛能操控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