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胭整个人像从寒潭里出来,浑身凉浸浸的,不敢去想那个可能性如果成真,她会陷入怎样万劫不复的境地。

曹方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到了医院,付胭只管配合做检查,另外还多抽了一管血,做是否怀孕的鉴定。

她失魂落魄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手心被指甲抠出一道道痕迹,时间度秒如年。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更深露重,付胭一哆嗦,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鼻头红红的,眼角噙着泪花,风一吹,单薄的身子晃了晃,像要折断的柳条。

曹方将车后门拉开,付胭刚跨出一步,往后车厢一看,就愣住了。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男人曲着的双腿,西裤熨帖,没有一丝褶皱。

一只手搭在腿上,骨节分明,手指白皙又蕴含着力量感,连腕表折射出金属冷淡的光泽都透着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