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玻璃融为一体,再也揭不下来。

如果硬撕,只会将它毁坏。

一直到深夜,霍铭征才处理完手里的几份加急文件。

门外传来敲门声,霍铭征清冷道:“进来。”

进门的是曹原,他一进门霍铭征就闻到了一股烟火气,尽管他进门前已经将外套给脱了,但那股味道恐怕洗了澡都还有存留。

霍铭征微微蹙眉,“打哪来?”

曹原在霍铭征身边很多年了,算是很了解霍铭征的脾气,尽管他情商不如曹方,但还是看得出来霍铭征今晚心情不太好。

再加上刚才上楼时,他哥提醒过他,没屁事不要找霍总。

他面不改色地说:“吃烧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