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那种说不出口的苦涩和难堪,他永远体会不到。

付胭毫不迟疑地将围巾扯下来,往身后丢回到霍铭征身上。

她声音很淡,没有任何情绪,“你不要的东西扔掉就好了,不用还给我。”

霍铭征呼吸一寸寸发紧,她终于再次和他说话,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往他的心口扎刀。

他一手拿围巾,一手扣住她手臂。

一直紧绷的心弦猛地被扯裂,“我承认当时说的是气话,你给霍渊时也织了一条围巾,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唯一,我气量小,容不得别人跟我一样待遇。”

尤其是关于付胭。

他自私想将她据为己有,任何人都不要染指,也不要走进她的生活。

偏偏一个霍渊时让他一再失去理智。

付胭却觉得可笑至极,就因为他的私心,她就要被迫在那么多人面前受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