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

“你……”

黑暗里,霍铭征替她将被子盖好,低声道:“睡吧。”

宛如一句催眠,付胭睡了过去。

第二天,第三天,付胭都没再见过霍铭征。

只有到了深夜,她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坐在她身边抚摸她的脸,那股淡淡的沉水香气息她不可能认错。

可等她睁开眼,却什么都没有。

就连那天晚上她被霍铭征抱回房间,都仿佛是她的错觉。

早餐时间,罗管家看着她欲言又止。

付胭冷不丁地看了他一眼。

他连忙说道:“老爷子病重,霍总每天还要兼顾公司里的事,医院公司两边跑,去的早,回来的晚,您见不到他很正常。”

付胭拿着筷子的手一顿,“不用告诉我这些。”

罗管家讪讪地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