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声不吭,曹原一言不发地走过去,抡起旁边的一把椅子,抓着椅子腿用力往墙上一砸,顿时他抓着的椅子腿就剩下一个尖锐的角。

他将尖锐的角对准男人的下半身,那是男人痛觉神经最敏锐的地方,一脚过去能叫人痛晕,更遑论是曹原这样身强力壮的汉子用工具,简直是酷刑。

男人见状果然吓得脸色惨白,慌忙解释。

“我和她是在巴黎认识的,我也是南城人,她的孩子就是我送到南城的,我还帮她做了其他事,那场车祸也是我帮她安排,她连齐策都想杀,我担心她把我抖露出来,只好先杀人灭口,霍总,你饶了我,我有心脏病经不起打击。”

然而就在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个男人忽然像呼吸不上来一样,脸色变得紫红,嘴里含糊地想喊出什么,下一秒便整个人僵直,失去了意识。

曹原迅速探了一下对方的脉搏,皱眉,“死了。”

曹方心下骇然。

曹原从他身上摸出证件,的确是南城人。

那么他说的那些就能通了。

霍铭征下颌线紧绷,冷声道:“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