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笑仿佛从霍铭征的喉腔溢出。

她的心里莫名的一阵恐慌,眼底水光氤氲倒映着霍铭征充满危险气息的双眸,仿佛是拽着人不断坠落的深渊。

“付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作死?以为沈唯过来我就不敢怎么样你了是吗?”

“昨晚有句话还没有回答你,我不是玩不起,而是没玩够。”

他的唇贴上她的额角,一字一顿,像贴着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