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胭剪的“牛”。
他将窗花拿起来,放在灯下看了看,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唇角。
骨骼惊奇的‘牛’,和付胭一样,倔得要命。
霍铭征从抽屉里拿出胶水,在窗花的背面糊上,然后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原本冷淡色调的书房多了一抹喜庆的亮色。
夜色已深。
霍铭征在次卧洗了个澡,走到主卧门外,拧了一下门把,果然如他所料,门在里面反锁上了。
他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根钥匙,插上,扭动。
门开了。
霍铭征反手轻声关门,缓缓走向大床。
床头灯调到最暗的亮度。
付胭已经睡着了,她身体还很虚弱,秦恒昨天已经给她抽了几管血去做检验,结果还没出来。
那一箱霍渊时送的东西就摆在床头柜上,有泰迪熊,饼干,香水,充满英伦特色。
而付胭手里拿着一条米白色的围巾,蓬松柔软,材质细腻,是上好的羊绒。
那围巾贴着她的脸,衬得她的皮肤如白玉一样无暇。
霍铭征无声冷笑,眼底掠过一丝不悦,上前一步,从付胭手里将围巾拿走,塞进箱子最底下,用泰迪熊压着。
他脱掉拖鞋,掀开被子坐上了床,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塞在付胭的枕头下,然后才将付胭揽进怀里,让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霍铭征低头亲吻付胭的额头,“胭胭,新年快乐。”
第220章 不能给我一个好脸色吗?
大年初一早上,曹原不情不愿开车出门,他记忆力好,去过一次小夏家,将车子停在小区楼下,给小夏打了个电话。
五分钟后,穿着毛茸茸连帽外套的小夏从玻璃门内飞奔出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保镖哥哥,真的是你!”
曹原皱眉。
什么真的是他?
难道还能有假的他?
还有什么叫保镖哥哥?
他二话不说拉开车门,惜字如金,“走。”
小夏愣住,“去哪?”
“见付胭。”曹原不想多说什么,主要解释起来有点麻烦,他讨厌麻烦。
小夏的表情从愣住到惊诧用了不到一秒钟,“你说胭姐?她在哪呀?我都联系不上她。”
“上车再说。”曹原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怎么那么多问题。
小夏想也不想地就上了他的车,对方是霍铭征的人嘛,肯定不会对她这种小喽啰有什么歹心的,况且她也不值几个钱。
“保镖哥哥,胭姐到底在哪啊?”
曹原的任务就是把人带到金陵名邸,既然把人带上车了,安全送达就完事了,任凭小夏怎么问,他都没再开口了。
到底还是他低估了小夏喋喋不休的能力。
直到前方红灯,曹原脚踩刹车,他的眉间拧成的川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闭嘴!”
小夏被他的语气吓得缩起脖子,再看到他的冰块脸,小声嗫喏,“好凶……大年初一,不能骂人。”
曹原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出门前大哥叮嘱过了,霍总说把人请过去的时候要客气一点,他已经很客气了,可这女人怎么话那么多?
绿灯亮了。
曹原脚踩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飞了出去,小夏吓得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抓着车门顶的抓手。
一路上,她都是闭着眼,生怕看到迎面开来一辆卡车,撞过去可怎么办?
半个多小时后。
刷的一声,车子停下。
副驾驶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