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吊着,这样下去,身体哪能那么快恢复。

但见她的确太难受了,他也不好强迫她,免得逼急了,她将怒火撒到霍总身上。

霍铭征冲完澡从楼上下来,身上穿着藏蓝色的睡袍,迈步朝餐厅走来。

“不喝了吗?”他一手撑在餐桌上,一手拨弄着汤勺,站在付胭身后,呈一种从背后拥抱的姿势。

他刚洗了澡,身上热气腾腾。

付胭被蒸得呼吸困难,她挪开一些,却又被霍铭征圈在他的领地里。

霍铭征的头发还没擦干,水珠差一点滴落在付胭的手背上,他直起腰身,随后将付胭打横抱起来。

“那就先休息,醒来再吃一点。”

他抱着付胭上楼,其他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跟上去,客厅的灯也熄灭了。

霍铭征将付胭抱进主卧,主卧的灯光昏黄,很适合睡觉的氛围。

付胭目光落在中间的那张大床上,眼神一闪而过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