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让自己颤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很快被她压制住了。

她呼出一口气,嗤笑一声,一颗眼泪从眼角滚落进枕头里,晕开的一团水渍,“我哪里敢劳烦霍总的人。”

她感受到霍铭征的手一僵,心底没有任何畅快的感觉,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医生说你现在情绪不宜起伏过大。”

“那我能劳烦霍总出去吗?”她冷冰冰的声线和往常大不一样。

霍铭征将手收了回去,给她盖好被子,仿佛没将她的话听进去,“你睡一觉,睡醒了再吃一点东西。”

付胭深吸一口气,唇瓣颤抖地说了两个好。

她猛地侧身从床上坐起,“既然霍总不出去,那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