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胭被他一噎,面无表情地从他手里接过勺子,“霍总这么金贵,我怎么敢劳驾您?”

霍铭征讳莫如深地看了一眼她低垂的眉眼,转身去了窗边,将窗帘拉得更开。

窗帘拉开的瞬间,他清冷的声线淡淡地说了一句。

付胭听到了

免费教你。

她的手一顿,闷不吭声地吃粥,胸腔觉得一股隐隐的窒闷感。

思绪断了一下,勺子没拿好,手背蹭到了粥。

她刚想要抽纸,霍铭征骨节分明的手先她一步,抽了一张纸,在她手背上擦了擦。

付胭一眼就看到他的手指背上已经脱痂的痕迹,连续四个凸起的骨节和手指,当时的情况应该是握拳,砸在什么东西上。

按照时间来算,已经有一小段时间了。

她心脏怦跳,“这是打季临的时候留下的?”

霍铭征顺着她的视线往下,她一开口就是季临,全天下她就只关心季临!

他沉着脸,不答反问,“谁跟你说的?”

第200章 我一定要付胭

曹方给秦恒煎了一份牛排,秦恒刚坐好,冷不丁连打了个喷嚏。

“秦医生,你该不会感冒了吧?”

秦恒从他手里接过刀叉,“不至于,我身体好着呢。”

说完,他又打了个喷嚏,一股莫名的寒意爬上背脊。

他忍不住皱眉,怎么觉得有点冷?

病房内,付胭直勾勾地盯着霍铭征的眼睛,他没否认,就是承认了他真的对季临动手了。

昨天秦恒不断在她面前找话题聊天,她有一腔没一腔地回着,明显心情不好。

秦恒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得不陪付胭聊天解闷,知道季临是她的软肋,含沙射影点到季临身上,果然成功勾起了她的兴趣。

她多问了几句,秦恒只委婉地说季临大概率是不能来苏黎世找她了。

季临从小和她一起长大,两个人的关系比亲兄弟还亲,季临不会对她不管不顾,他不能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她立马就联想到之前傅寒霖说霍铭征差点对季临动手,也许是为了安抚她不让她干着急而故意轻描淡写了。

从霍铭征手背脱痂的情况看来,当时的状况一定十分激烈。

“是傅寒霖?”霍铭征眯眸。

“你伤他哪了?”

两人同时说话。

付胭深吸一口气,"和傅总无关,你别什么都提他,季临到底怎么样了?"

“你这么关心他?”

她对上霍铭征那双冷寂的眼眸,手指攥紧了又松开,再猛地攥起,毫不迟疑地说:“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不用特意问她这个‘他’指的是谁,在她心里面,除了宋清霜,没人比季临更重要了,也许还有霍渊时。

但她说的不是傅寒霖。

霍铭征的脸色稍稍缓和,唇角扬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朋友比亲人还重要?”

亲人……

他说亲人。

“我已经离开霍家了,以后和霍家无关,况且,”她顿了一下,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霍总是不是忘了自己说过的话,我是霍家无关紧要的人。”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你还说反正霍家也没人真的把我当家人看待。”

这是当初他在故里福利院,对她说过的话。

现在还给他了。

霍铭征垂在身侧的手攥了起来,面色冷沉,“我说过那么多的话,你唯独只记得这些。”

他是说过很多话,可人最在意什么,就越记得什么。

当初是他说她在家里排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