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每年会固定叫人来晒晒书,平时每隔一段时间也有人来打扫卫生。

他放下笔记本电脑,走过去,站在付胭身后,读了一遍原文内容。

一口流利悦耳的法语从身后传来,饶是付胭对法语不熟悉,都觉得这句话十分好听动人,仿佛情人间呢喃的情话。

“这句话你翻译错了。”傅寒霖倾身而来,指着其中的两个词,耐心地解释,“这两个在翻译的时候应该调换一下位置。”

男人低沉悦耳的嗓音灌入付胭的耳中。“不是我表达的不够明白,而是你永远不懂我的心。”

付胭脑子里一团浆糊,顿时觉得羞愧难当。

傅总翻译的和她翻译的岂止是主语不同,分明是意境都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是理科生,用季临的话激她,就是她不懂浪漫,钢铁直女一个。

“好,谢谢傅……”

“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