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付胭真的推了人,她都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里外不得罪人。

但现在付胭一句话,直接逼得她不得不回答。

她皱了皱眉,沉重地说:“是,静淑是说了这样的话,不过这只是她心情不好的一句气话,胭胭你不必放在心上。”

付胭冷笑,“一句冤枉了我,叫我不要放在心上,一句气话,也叫我不要放在心上,合着就你们长嘴,我没长心吗?你们的心是肉做的,我的心就没血没肉不会疼吗?”

霍四爷愣了一下,没想到平时不声不响的付胭,脾气这么大。

霍铭征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坐在了主位上,接过佣人递过来的茶,气定神闲地喝茶,只是眉宇间染了一层若有似无的戾色。

霍老太爷捏着佛珠的手一顿,“你想怎么样?”

付胭眨了一下眼睛,人畜无害的样子。

霍铭征抿了一口茶,眉宇间的戾色消失了,好整以暇地看向她,姿态慵懒。

他好似随口说了一句,“她一个小辈能做什么?”

霍老太爷沉吟,霍四爷神情凝重,这付胭原来这么不好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