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脑海里也是不由自主地想起那部电影,她越是告诉自己不要想,心里暗示就越逆着来,那些画面在脑海里就越发的清晰。

霍铭征被她捂着嘴,但她的掌心和他的嘴唇还有一点缝隙,他轻笑一声,“这么胆小还敢学人看恐怖片,我记得那个画面……”

付胭猛地捂紧他的嘴,昏暗的光线里,霍铭征看得清她的眼睛,眼神里仿佛是警告又仿佛是哀求。

又凶又惨的感觉。

用秦恒的话说就是人菜瘾大,自己什么胆子还敢看恐怖片。

他横在枕头上的手,顺势一搂,她靠了过来,他直接将她搂进怀里,闷笑着说:“不说了,睡吧。”

付胭是困极了,她也知道自己斗不过霍铭征,索性放弃挣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黑暗中,霍铭征看着怀里在睡梦中渐渐放下戒备的人,手指摩挲着她左脸的巴掌印,眼神一暗,有隐隐的寒芒闪过。

第134章 谁有资格替我打她?

霍铭征的住院楼层在十二楼,救护车从侧门急速开出去,呼啸的长笛声惊扰了说梦中的人。

付胭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猛地从床上坐起,拿起床头柜的手机,已经八点了!

八点半上班,从协和医院过去新成,肯定要迟到的。

昨晚睡觉前她明明设置了闹钟,可她根本没听见闹铃响,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关掉的。

她愤怒地瞪向始作俑者,他神清气爽地坐在沙发上,看平板,姿态优雅清贵,明显是起床一会儿了。

她一边掀开被子下床,一边找拖鞋。

睡了一觉她的头发有点乱,几根呆毛竖起来,霍铭征走过去,不由自主地伸手揉了揉,“慌什么?”

付胭撇开他的手,又躁又娇的模样,“为什么不叫我起床?”

霍铭征好笑,“叫不醒,你自己赖床怪我?”

付胭才不信他的鬼话,她不是睡眠特别深的人,如果真叫她了,她不可能没听见,不过不可否认的是,昨晚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迟到扣工资?多少,我补给你。”霍铭征拉住她胳膊,将她头顶那几根毛抚下去。

“不要你的钱。”付胭从沙发上拿起纸袋,是霍铭征给她准备的衣服,她马不停蹄地进了浴室换上,匆匆洗漱。

霍铭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开门出来,看都不看他一眼,他皱了皱眉,伸手将她拦了下来。

语气说不是调侃居多还是吃味居多,“至于为傅寒霖这么卖命吗?”

“你的员工为你卖命,你不高兴?”付胭反问他。

“这有一样?”

付胭想说怎么不一样,可对上他的目光,不知怎么了,话到嘴边又给咽了下去,含糊不清地说:“我去上班了,你多保重。”

霍铭征拎着她的胳膊,将她按在餐桌前,“早餐吃了再去。”

“来不及了。”付胭要站起来,又被他按了回去。

霍铭征不容置喙的语气,“是已经来不及了,傅寒霖的公司没了你半小时也不会影响创收。吃完曹方送你去公司,否则你出不了这个门。”

付胭敢怒不敢言,只好将面前的一碗鸡丝青菜粥吃完。

不由感慨霍铭征真是双标的可以,霍氏的规章制度是业内标杆,迟到、旷工、早退的惩罚是有一套明文规定,行业内的人戏称霍氏的员工不是去上班,是去当兵。

她拿起包就要走,霍铭征将她拉进怀里,抽了一张纸给她擦拭嘴角溅到的一点粥水,动作轻柔细致。

付胭愣在了原地。

“晚上还来吗?”男人嗓音低沉喑哑。

付胭心跳蓦然一紧,她抿紧唇瓣,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