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痛了。

付胭最后在古玩街挑了一个鼻烟壶,价格不是很贵,但胜在图案别致,是两小无猜的一对童男童女。

听闻霍老太爷和已故的霍老太太是青梅竹马。

付胭忍不住想到霍铭征和黎沁也算是青梅竹马,不知道这算不算霍家男人的特点,他们长情且深情。

车子驶向霍公馆。

明天就是霍老太爷寿辰,一大早就要请安祝福,陪老人家吃寿面,这个节骨眼如果付胭都不住老宅的话,那不光老太爷不悦,其他各房都会颇有微词。

所以宋清霜直接把付胭拉上车。

车子刚停下,随后也有一辆车停在后面,车灯闪过,付胭下车时下意识看了一眼。

曹方下车开门,霍铭征迈开长腿从车上下来,黑色长大衣挺括深沉,如他给人的感觉,带着强大的气场,不容忽视。

只有他一个人。

付胭转头往里走,在通往别苑的分岔路口。

“付胭。”

男人在她身后开口。

宋清霜见她没反应,扯了扯她的衣袖,“你二哥叫你。”

付胭不得不回头,“二哥有什么事?”

霍铭征看了她一眼,随后目光扫向一旁的宋清霜:“时候不早了,五婶早点休息,我有点事找胭胭。”

胭胭两个字,付胭背脊泛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好,”宋清霜微笑,“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小声提醒付胭:“在你二哥面前别犯驴脾气。”

说完后,宋清霜沿着青石板的路往前走,拐了一个弯就彻底看不见身影了。

“跟我进来。”

付胭脚底生钉,一动不动。

霍铭征十分有耐心,低头点了一支烟,“等会儿三叔他们一家就要回来了,你就准备和我站在这里说我们的事?”

“我们的事?”付胭被激得像一只炸毛的猫,“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事?”

“你说呢。”男人淡淡的语气。

这个点佣人们还在忙碌,随时有人经过,付胭不得不妥协,跟他进了西花厅。

这里是准备明天用来给女宾休息的地方,已经布置好了,不会有人进来。

窗外是亮如白昼的庭院,屋里没开灯,借着透进来的灯光和月光,付胭走到另外一扇门边,随时准备逃跑的状态。

男人轻笑一声,付胭只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马上就走。

突然一群佣人来到庭院,窸窸窣窣的长队伍,付胭定睛一看原来是在搬花盆,庭院原本的盆摘已经摆好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换一批。

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成的。

现在出去,无异于让众人看见她和霍铭征单独相处。

“你故意的。”她气急败坏。

霍铭征好整以暇地看她,掸了掸烟灰,唇边噙着若有似无的笑,不承认也不否定。

掐了烟头,他朝付胭走过去,“簪子呢?”

“早就扔了。”付胭撒谎。

她不知道宋清霜把簪子放哪了,但肯定不会丢,那支簪子价值连城,宋清霜哪舍得。

头顶一片阴影罩下来,付胭刚反应过来要后退,却被霍铭征轻而易举扣住腰肢,然后她的背包拉链解开,霍铭征从里面掏出一个红木锦盒。

付胭两眼一瞪,脸上不受控制地发红。

男人将锦盒打开,里面赫然是那支嵌了珍珠的天枝发簪。

明明说扔了,现在却从她的包里拿出发簪,付胭百口莫辩,就算解释是宋清霜趁她不注意塞进她包里的,也没用。

“骗我?”

她恼羞成怒,脸颊臊红,“我是没机会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