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妈的电话。

徐妈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哟,这不是大忙人傅总吗?我不是说不干了?”

傅谨修知道她是心疼孟晚溪,以为自己真的出了轨替孟晚溪出头,他也并不计较。

他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无人低声询问:“徐妈,太太上个月的例假是什么时候来的?”

以前孟晚溪的生理期他比孟晚溪还清楚,她每次来都会痛经。

这半年他实在太忙了,尤其是这两个月,他很多时候都在出差,也就忽略了这点。

他在离开前特地告知过徐妈,要多多关注孟晚溪生理期,要是不对劲随时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