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什么,omega的眼眶又红了,从叙郃手中抢过刺猬,随后趴在他的身上。

低低的啜泣声从耳畔传来。

叙郃眉头紧蹙,问道:“摔疼了?”

南辛没说话,空气里淡淡的铃兰花香弥漫开来,像是淋了雨般凄苦。

alpha的信息素也被勾了出来,绿茴芹夹杂着白兰地的清香。

他静默地躺在地上,感觉到肩膀的布料一点一点被泪水洇湿。

好像仔细想来,南辛在他面前哭得并不多。

比起眼泪,他看到的更多是omega抿紧的双唇和低垂的眉眼,抑或是倔强绷紧的下颌。

无论是第一次搬进北野林还是第一天搬进九龙湾,他们俩起争执的时候omega都没掉过眼泪。

但订婚戒指被送来的那天晚上,南辛哭得很凶,近乎上气不接下气。

叙郃敛着眼皮,轻轻地把手搭在omega轻颤的脊背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辛才哽咽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